砚结束了。我推开林砚休息室的门时,手指顿在金属把手上。穿男士衬衫的女孩从沙发里跳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冲我笑。嫂子好呀!声音甜得像泡过蜜糖。1我没动。浴室传来淋浴声,磨砂玻璃映出林砚晃动的轮廓。今晚本该是我们半年来首次约会,我甚至提前换了新买的珍珠耳环。此刻那颗珍珠硌得耳垂发烫。我叫温棠。她歪头露出虎牙,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砚哥哥答应带我去听音乐会呢。她竖起三根手指,保证只安静跟着,不打扰你们。心脏突然像被扎进玻璃渣。认识林砚两年,结婚两年,他的私人休息室从来没有让除了我之外的任何进入过,包括男人。当初两家撮合我们联姻时,我只觉得以后相敬如宾就好。但是某天深夜他攥着我的睡衣扣子,呼吸发烫地说:我们之前可能没有爱,现在我想永远爱你。但是此刻,我感觉好像什么都变了。2我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我是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