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破庙里发现了两个耗子洞,里面有耗子囤下来的粟米。他邀我一起去拿。说一人一半,回家可以做点粥,总也能填填肚子。我想到二妹三妹精瘦的那张小脸。便动了心。谁知到了破庙,趁我去掏鼠洞的时候。他从背后扑倒了我。他将我压到地上,扒下我松松垮垮的裤子,将一个热乎乎的棒子塞了进去。我疼得两眼发黑。却怎么也挣脱不掉他。他在我身上喘着粗气蠕动着。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他吼了一声。一股热流酒在我的身体里。他翻身躺到地上。呼呼喘着粗气。我回想到晚上睡不着时,曾见我爹娘做过这事。便明白,他是想要娶我。可当我问他时。他却咬着根草叶笑了笑。「喜鹊,你可别瞎想,我娶不了你,我要娶的人,是我表妹。」我急了。「你要娶她,干吗跟我做这生孩子的事」我知道这样会生孩子。因为我爹娘这样后,就生了二妹三妹和我小弟。他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