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写了一半的季度报表。真是死得其所,死得卑微,死得像一只被踩扁的蚂蚁。临死前的最后一刻,我还在想着明天的项目汇报,想着那个永远完不成的KPI,想着那个总是皱眉的领导。可笑至极,我为公司拼了命,公司连个像样的悼念都没有。就连我的遗像,都是HR从年会上截的照片,模糊不清,笑容牵强。我的葬礼很简单,到场的同事寥寥无几,大多数人只是匆匆签个到就离开了——毕竟,那天还有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公司只派了一个实习生送了一个白花圈,花圈上的挽联错别字连连。这就是我35年人生的终点,草草收场,无人在意。2重生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大学宿舍的上铺,身边是熟悉的室友呼噜声。日历显示2008年9月1日,我刚刚大学开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身上,我伸手触碰那道光,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和实感。卧槽,重生了我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