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于我而言,却是日复一日的平静。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大概就是我隐藏在职业面具下的秘密——我能听见逝者最后的执念,那萦绕在他们眉宇间,未曾说出口的最后一句话。这能力像个不请自来的房客,在我十八岁那年,第一次送别意外去世的奶奶时,猛地闯入了我的世界。奶奶额头冰凉的触感,和她那句清晰无比的小莱,床头那本旧相册里,有我给你攒的嫁妆钱,让我从撕心裂肺的悲痛中惊醒,也从此开启了我这段诡异的窃语人生。起初,那些纷乱的、悲伤的、愤怒的、不甘的声音几乎要把我逼疯。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捂着耳朵,却无法阻挡它们穿透骨膜,直抵灵魂。是师父刘叔,这个殡仪馆里最沉默寡言,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老人,用他那双布满沧桑却异常温和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递给我一杯热茶。用他那古井无波的声音说:心静,则万物莫能扰。它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