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生前的模样,面容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施师傅,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助手小李站在门口,眼中带着敬畏。施远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二十五年的缝尸匠生涯,早已让他对这种赞美麻木。他放下针线,摘下手套,露出那双布满细密疤痕的手——这是长期接触福尔马林和尸液的代价。明天早上家属会来认领,记得把温度调低一点。施远说完,走向洗手池,用特制的药皂反复搓洗双手。无论洗多少次,他总觉得那股死亡的气息已经渗入皮肤,永远无法洗净。小李点点头离开了。施远关上灯,锁好门,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廊的灯光忽明忽暗,这是殡仪馆的老毛病了,没人愿意来修。他早已习惯在阴影中行走。办公室狭小而整洁,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那是他的祖父和父亲,都是当地有名的缝尸匠。这个行当在他们施家已经传承了四代。施远倒了杯白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