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眯着眼坐起身,脑袋还昏昏沉沉,就听见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鸟鸣。这鸟儿可真会挑时候,专挑我最困的时候显摆它的精神劲儿。李姐,你再不起就迟到啦!合租的小王在客厅扯着嗓子喊,声音穿过薄薄的门板,成功把我残存的睡意赶跑了。我嘟囔了一声,极不情愿地掀开被子,双脚刚沾地,就打了个哆嗦——这大冷天的,屋里跟冰窖似的。简单洗漱后,我套上那件洗得有点发白的蓝色保洁服,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顺手把几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到耳后。镜子里的女人,眼角的皱纹又深了些,眼袋也耷拉着,看着比实际年龄老了好几岁。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苦笑,心里想着,这就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我啊。出门前,我在鞋柜上摸出公交卡,又从冰箱里拿了个昨天剩下的馒头,一边啃着,一边匆匆出了门。清晨的街道冷冷清清,只有几个晨练的老人慢悠悠地走着。我裹紧身上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