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父亲衬衫的血迹。清洁剂瓶从掌心滑落,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耳蜗外机突然接收到电流杂音——是继母苏晚晴的笑声。老爷的遗嘱...自然要由我来宣读。玻璃反光里,宋知微看见自己苍白的脸。三天前,她就是在这里被苏晚晴的保镖按进碎瓷池,锋利的汝窑残片割开颈动脉时,眼前闪过的正是这尊佛首。此刻重生归来,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苏晚晴,这次我要连本带利讨回来。深夜的古玩黑市蒸腾着烟酒气。宋知微戴着狐狸面具,指尖摩挲着明代血沁玉扳指。玉面狐狸的名号在黑市响了三个月,没人知道这个总穿黑色风衣的神秘买家,白天只是拍卖行里不起眼的清洁工。这扳指内刻‘山河无恙’,倒是个吉利话。她挑眉望向对面的男人,鎏金灯映得他眼底泛着琥珀色,正是白天在拍卖行遇见的文物修复师傅临渊。此刻他卸了白大褂,花衬衫领口敞着,腕间缠着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