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站在屋檐下,黑色西装已经被雨水打湿了肩膀,发梢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他抬手看了看腕表,时针已经指向九点二十,距离约定的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市中心医院的号码。指尖在接听键上停顿了一秒才按下。 齐先生,您母亲的第三期治疗费用需要在这周五前结清。护士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混合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仿佛也顺着电波钻入耳中,如果逾期,我们可能要暂停靶向药物的使用。 齐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雨水顺着他的脖颈流进衬衫领口。我知道了,今天会处理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雨水浸透的枯叶。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路边,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格外清晰。车窗降下,露出祁暖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她的眉骨很高,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红唇微微抿着,像一朵带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