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瞬间溅起微不可察的血腥气,与房间内凝固的死亡气息混合成某种令人作呕的甜腻味道。程墨站在玄关处没有立即进入,而是用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轻轻按住左臂那道隐藏在制服下的陈旧伤疤——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他面对血腥现场时的习惯性反应。法医林妍蹲在尸体旁,白色口罩上方露出的杏眼在无影灯下呈现出琥珀色的光泽。她手中的不锈钢探针轻轻拨开死者颈部的创口,暗红色的肌肉组织像被粗暴翻开的书页。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她的声音透过医用口罩过滤后显得格外冷静,死因是颈动脉被割断,但凶手先打断了四肢的桡骨和腓骨——用的是直径约3厘米的钝器,可能是钢管或者...棒球棍。程墨突然打断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林妍的眉毛微妙地上挑了一毫米,这个细微表情被程墨敏锐地捕捉到。他急忙补充:茶几旁边的装饰柜里摆着少棒联盟的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