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那句唇语。谢谢你爱过山里的那个男孩。然后,他像当年那个递伞的男孩一样,消失在了雨幕般的夜色中。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神空洞。警笛声由远及近,但我已经听不见了。耳边只剩下十年前,那个瘦弱男孩在雨中对我说的话。老师,不必了,伞太小。二十年前,他把唯一的伞留给了我。二十年后,他把生的机会留给了我。只是这一次,我再也还不回去了。......我把肖伯森葬在城南的墓园。墓碑上他的照片清秀俊朗。一束白色雏菊置于墓碑前。我坐在墓前,轻声说。也好,以后你永远年轻,我不断老去。你不会嫌我老,我记得你的好。我看着空中云卷云舒,听着耳边风声呜咽。忽然觉得人生不过如此,人生却又充满意义。忽然,一个身影扑倒在墓前。白皙胜雪的肌肤爬满了泪痕。姐姐,柏森怎么会那么傻我垂眸看向白雪,轻轻叹口气。他倔。白雪一直哭,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