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像两团凝固的血。又死了一个。她突然开口。树杈上打盹的石虎差点摔下来,骂骂咧咧跳下地:小哑巴,你他娘的一天到晚神神叨叨,吓唬谁呢林夕没理他。十分钟前,她看见扫院子的陈伯头顶冒着黑气。这会儿厨房传来哭喊声,陈伯端着的蒸笼突然散了架,滚水浇了他满身。隐门不缺灵药,老头死不了,但这事跟她三天前预见的场景分毫不差。你这双招子除了添堵还能干啥石虎捡了根树枝戳她后背,上回你说西街王寡妇活不过端午,人家现在天天跳广场舞。要我说,你这见鬼的本事,是真的。白无痕拎着药箱从回廊匆匆走过,镜片后的眼睛冷冷扫过来。石虎立刻噤声,灰溜溜钻进了厢房。这位大管家最烦人吵吵,上次胖虎在藏书阁打喷嚏,被他罚抄了三天《清心咒》。林夕把脸埋进膝盖。三年前她在垃圾场翻剩饭时,这双眼睛突然能看见活人身上的死气。起初她以为是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