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红糖鸡蛋而狂跳的心脏此时也不由自主地平静下来。肚腹处火烧火燎的痛感也逐渐消失不见。虽然我刻意忽略,但是噩梦还是如影随形。我时不时会怀疑,其实重生才是一场梦境。其实现实的我还躺在那张浸满鲜血的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但是此刻,有一个人为我驱散了死亡的阴霾。他握着我的手是如此的温暖。此刻我已然有了依靠,必不会重蹈覆辙。我将上一世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告诉了戴靳琰。他越听,双手攥的越紧。直到最后得知我那样凄惨的死去时,手臂上青筋暴起,猛的站起来就要往出走。我赶忙将人拉回来。哎,都过去了,你已经揍了他一顿解气,再过分就不值当了。当天夜里,外面下了大雨。隔壁的邻居悄悄敲我们墙,叫我们往外看。外头大雨倾盆,雨幕中站着个人。不是林云舟还能有谁。两辈子加起来六十多的人了,居然还能想出如此幼稚的求和方法。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