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望着窗外灯火通明的陌生大厦时。樊炽的朋友给我打来电话。我离开锦城当天,女孩消失了,樊炽也没找。他重新回到了拳台,用的却都是不要命的打法。数次进院,性命垂危。身边没有一个人。外城的工作结束后,我休了个假到处跑。古城、山海、草原,我看了个遍。听说,白晏回去了樊炽所在的拳场。两人打了一架,手下都没有留情。慢步穿行在不知名小城的旧巷中时,踏着潮湿的青石路。我想起少时,对白晏回并非没有过悸动。父亲眼中,公事永远比私事重要。母亲临走前一秒,还在望着门口,期待着一个不会出现的人。我不想成为母亲。而那年夏日蝉鸣,熟睡的少年,日记中炙热青涩的一笔一划。失重的蝴蝶早已撞上胸腔。突然之间,我很想见到白晏回,很想。我立刻买了回程的机票。然而刚下飞机,手机就接到急促的电话。青禾,樊炽昏迷中一直在喊你的名字。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