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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淮把车停进地下车库时,收音机里正在播报北京今日空气质量指数。 他关掉引擎,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总是头痛。 特别是从上周三开始,那种隐隐的刺痛就像有人在他颅骨内侧用指甲轻轻刮擦。 医生说是工作压力太大导致的神经性头痛,开了些维生素和安神的药。 但药吃完了,头痛却更严重了。 电梯里,孟淮对着不锈钢墙面整理领带。 镜面反射出一个三十七岁男人的脸——眼角有了细纹,头发比去年稀疏了些,但还算精神。 他对着倒影挤出一个微笑。 十周年纪念日快到了,得给虞晴准备个惊喜。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18楼。 钥匙插进锁孔时,孟淮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他今天又加班。 不是从耳朵传来的,更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的。 孟淮僵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