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对他可有可无,那就用这最后的三个月,导演一场以我死亡为结局的戏。01婚后的第三年,餐桌上的菜肴早已冷透,盘沿凝着一层油脂。厨房的钟摆一下下敲击着寂静,指向凌晨两点。我收拾好碗筷,倒进垃圾桶。林远舟没回来,今天是我们结婚周年。又在陪苏清染吧。我喃喃自语,把围裙挂回墙钩。胃部隐隐作痛,几周来一直如此。靠在冰箱上,吞下两片止痛药。水槽里的水流声掩盖了我的咳嗽。次日清晨,疼痛变得难以忍受。我拖着身体去了医院。林太太,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的声音很低,手指在诊断报告上敲了两下,胃癌晚期,已经转移。还有多久三个月,顶多。我拿起诊断书,折好放进包里。周围的一切似乎突然变得清晰又模糊。护士匆匆走过,病房里有人在哭,窗外的树叶随风摇曳。走出医院大门,冷风扑面而来。我望着手机屏幕,林远舟的名字静静躺在通讯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