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为了保住他的命,我争分夺秒地为他进行了手术。然而第二天,张婶儿却执意不肯住院,要带着孩子回去。颠簸的汽车导致孩子脑血管破裂,当场死亡。病人家属失去理智,找到从手术台下来的我,拿着刀活活地捅穿了我的脑袋。我求助地看着一旁的小师妹,她吓得花容失色,假意帮我止血,然而却在我耳朵边如同恶魔低语。师姐,你知道吗,是你老公偷偷告诉病人家属,你想要吃医药费的回扣,特意做的手术......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神经科的天才医生,只能是我。我不甘地沉入黑暗,再一睁眼,我回到了诊断张婶儿儿子的那天。面对着叫嚷着换医生的张婶儿,我欣然同意。苏家丫头,你胡说什么啊我家小杰才多大,能吃能睡,怎么就长肿瘤了开什么国际玩笑,这脑袋开个口子还得了,人不就死了么苏家丫头,我们都是乡亲,这黑心钱,可赚不得。眼前的女人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