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沈允朔指着鼻子污蔑为贼,官兵的锁链几乎要套上她的脖颈,周围鄙夷嘲讽的目光扎得她体无完肤。 十八年的生命里,从未有那般绝望。 她像一头穷途末路的困兽,只想拖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就在她准备拼死一搏时,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破了人群。 是个陌生的男人,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略显古怪的衣裳,头发有些散乱,脸上还沾着尘土,看上去比她还要惊慌失措。 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直直地望进她猩红的眼底。 他不管不顾地抓住她的手腕,那力道出乎意料地大。 “快跟我走!” 她愣住了。 从未有人敢这样靠近暴怒边缘的她,也从未有人用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对她说话。 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