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混合着檀木香水的气息钻入鼻腔,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回到了集团实验室,却在抬头的瞬间,被全息穹顶上流动的鎏金喜字刺痛双眼。欢迎来到第2077次循环,柳先生。电子音从脑内植入体迸发,像是无数根冰锥同时刺入太阳穴。柳长青攥住丝绒椅把,指节泛白,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婚礼现场,白珊珊的机械义眼突然猩红如血,纳米婚纱化作银蛇绞杀宾客;接亲车队遭遇定向EMP攻击,车载AI那冰冷的第三次重生开始播报声,至今仍在耳畔回荡。香槟塔折射出诡异的紫光,柳长青的目光扫过宾客席上闪烁的智能腕表。他的目光与杨子琼交汇,对方藏在伴娘礼服下的神经接驳器接口泛着幽蓝的光。作为脑机接口工程师,杨子琼总说自己的设计能治愈一切,但此刻柳长青却觉得那接口像极了某种未知的黑洞,散发着危险的气息。长青,该去迎亲了。张柏玲涂着猩红甲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