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张照片:我腐烂的尸体泡在放生池,拍摄时间显示是三天后。 而屏幕倒影里,穿白裙的少女正对我比噤声手势。 1 电子锁上的血手印 第一天 当导航在山里彻底失去信号的时候,我正背着有些旧的登山包行走在青石板路上。手机最后闪烁的定位是在雾隐山,而我本打算住的山间民宿,却找不到踪迹。 顺着路继续前行,锈蚀的文物保护牌在暮色若隐若现,绕过保护牌向前走去。朱漆剥落的山门突然撞进眼帘。 两扇一人高的木门半掩着,门楣上雾隐寺三个鎏金大字已歪歪扭扭,漆的颜色也不太看得出来。我伸手去推门,掌心突然传来黏腻触感——朱漆剥落的木门上满是暗红色抓痕,像有无数人用指甲生生抠出来的。 但这个地方,曾无数次在我梦中出现,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一声声轻柔的女声在耳边回荡,声音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