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色蚂蚁,密密麻麻爬满屏幕。我眨了眨眼,试图聚焦,但视野边缘的光线正迅速被黑暗吞噬。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有人拿着铁锤在胸腔里疯狂敲打。秦总监秦总监!同事的声音越来越远。我最后看到的,是电脑右下角的日期:2023年4月15日,凌晨3点27分。……再睁开眼时,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药香。不是医院消毒水的气味,而是某种苦涩中带着甜腻的中药味,混杂着陈旧木料的霉味。我盯着头顶的纱帐——淡青色,绣着几枝歪歪扭扭的梅花,针脚粗糙得像是初学者的手笔。小姐醒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缓缓转头,看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约莫十三四岁,正端着药碗,满脸惶恐。——什么情况我下意识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手腕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低头一看,身上盖着一条半旧不新的锦被,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