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殷墨辰,今日终于露了真面目。 他带着心上人在花园私会,说要来年娶她进门,而我这个未过门的正妻,只不过是他用来应付家族的工具。 只需熬过明日婚宴,我便可金屋藏娇,纳你为妾。他说这话时,眼里满是笑意,丝毫不顾及偷听的我是何等心痛。 只是,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一个闺阁千金,也会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我悄然起身,只带走一只锦盒与一只小小布囊。 锦盒中,是殷家六公子的聘金,八抬抬不过来的金银珠宝。布囊里,是出身江湖药门的娘亲留下的传家之物——一支会开出妖艳红花的簪子。 明日,等他掀开盖头,看到的将不是我,而是一封诀别书。 我,席烟,不甘做谁的傀儡,不愿做谁的替代,更不愿受人摆布。宁可江湖漂泊,也要活得像自己。 大雨中,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繁华的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