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的面具,将我家推入万丈深渊——父亲蒙冤入狱,母亲咳血离世,几百名工人失业,我辍学在流水线上熬尽青春。我拼命用双手挥舞,却没有丝毫作用。难道,我的家庭,只能这样了吗。1我此刻头痛欲裂,耳边传来清脆的鸡鸣和远处的犬吠声。我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泛黄墙壁和老旧木床。这绝对不是我住了五年的现代化公寓。大脑剧痛,无数记忆碎片争先恐后地涌入。那是父亲被戴上手铐时的背影,瘦削却挺直。那是母亲在病床上咳血的画面,她握着我的手说活下去。那是厂子破产后,几百名工人堵在大门口,哭喊着要工资的场景。那是我十六岁辍学,在流水线上麻木工作十二小时的日子。我挣扎着坐起来,冷汗浸透了衣衫。视线落在墙上的挂历上——1983年春。这个数字让我全身发抖。我竟然回到了悲剧发生的前夕。回到了一切还未开始的时刻。厨房传来父亲林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