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写字楼的几盏灯光像不眠的眼睛般亮着。又是那个梦。我翻身坐起,颤抖的手指摸索着打开床头灯。温暖的黄光驱散了部分恐惧,但那种真实感依然挥之不去——梦中那个男人的温度,他手掌的触感,甚至是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都清晰得不像幻觉。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喃喃自语,拿起枕边的笔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5月8日,梦到和陌生男人在雨中奔跑。他拉着我的手,说'他们追来了'。我们躲进一家便利店,货架第三排有蓝色包装的薄荷糖...我咬着笔帽,补充上今晚的细节:...他告诉我他叫陆沉。我们被一群黑衣人追赶,逃进地铁站时,他吻了我。写下最后几个字时,我的脸颊发烫。二十八年的单身生活让我连这种梦境都感到羞耻。更诡异的是,前两次梦中的场景,都在第二天以某种方式应验了。第一次梦见公司电梯故障,第二天电梯真的停了半小时;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