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新鲜血液。我极力反对,却被丈夫以不让我发疯伤人的名义把我关起来。儿子失血过多的那天,丈夫流下了鳄鱼的眼泪。从疯人院跑出来的晚上,我揪住他的头发给他放血。适量放血对你的身体还有好处呢,放心,死不了。1我一直知道自己的丈夫心里有人,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邓明月。在我亲眼看到他们亲密时,也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早有预料。从半年前妹妹回国起,丈夫的工作就开始变得忙碌。经常以加班、出差为由留在外面,第二天一早再带着香水味回到家。或许是因为愧疚,他会不声不响的给我转一笔钱当做封口费。可当我见到他哄着孩子要抽血时,我忍不住了。老公,你给儿子抽血干什么明皓还没说话,站在一旁的邓明月就开始打岔。她柔弱的靠在自己姐夫怀里,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轻咬嘴唇,眼眸含泪。她惯会如此。姐,你别怪姐夫,是我要的。她要血干什么幼儿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