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京郊,达官贵人,踏青也好、赶路往返也罢,途经此处的不在少数。直到马车停在一户寻常人家门口,侍女拨开门帘,只见一只白皙娇嫩的手先探出来,再是清雅华贵的妇人缓缓踏下马车。勋贵娇养出来的,容貌自是上乘,但说不上十分美丽,至少比上个月路过的那位京都第一美人姜小姐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可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的沉稳大气,非寻常官家妇人可比拟。妇人只直直站在门口,便有无形威压而来,她似是无奈又似是嘲讽。放着好好的姨娘不做,到这儿来吃苦,原是我从未看清你。我闻言动作一顿,转身看她。故人颜色依旧,周身气质与三年前天壤之别,倒与久远记忆中的身影相重叠。我重生的第十年,夫人也回来了。1我强压下心头厌恶,匆忙迎上前去。您是……明夫人您怎么来了钟灵毓上下审视我,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却不见弯,是她晚年施压时最常用的表情。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