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疮长蛆无人管,活得生不如死。再睁眼,竟回到了二儿子顾言深和林巧巧结婚这一天。看着眼前这对满脸喜色的新人,我冷笑。这辈子,我绝不会再做老黄牛。1.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顾言深搀着林巧巧跨进了家门。林巧巧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的确良,脸上妆容夸张,眼睛滴溜溜地转,透着一股子精明和算计。我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她那张脸,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就是这张嘴,颠倒黑白,把我描绘成恶婆婆,让我的儿子们对我离心离德。就是这双手,在我摔断腿后,对我冷漠无情。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林巧巧一进门,眼睛就瞄上了堂屋正中挂着的我年轻时的照片,撇了撇嘴。哎哟,妈,您年轻的时候可真像个……电影明星啊!她话里带刺,语气阴阳怪气。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巧巧来了,快进屋坐。顾言深憨厚地笑着,扶着林巧巧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