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的木结构房屋。这里的人们世代以手艺为生,而其中最受人尊敬的,莫过于木匠。陈木生站在自己的作坊里,五十岁的他背已微驼,但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依然稳如磐石。他身高约五尺六寸,瘦削的身材像一根经年累月风干的木头,皮肤黝黑粗糙,脸上刻满岁月的沟壑。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深陷的眼窝里,眼珠黑得发亮,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审视和戒备。作坊里弥漫着松木和桐油的气味,各式各样的工具整齐地挂在墙上。陈木生正用刨子修整一块红木,木屑如雪花般飘落。他已经在这个行当干了整整三十年,从学徒到大师,从被人轻视到受人敬畏。师父,李家派人来问,新打的衣柜什么时候能好十五岁的小徒弟阿福站在门口,怯生生地问道。陈木生的手停顿了一下,眉头微皱。告诉他们,急不得。好木头要慢慢磨,急了会走形。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许久未上油的木门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