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无二的容颜,此刻却空洞而顺从。时辰到了,初月。师父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为她更衣,送她上路。上路。这两个字用得真是巧妙。这哪里是出嫁,分明是送葬。我亲手雕琢的傀儡,一个完美的复制品,即将代替我,嫁给那个传说中暴戾嗜血的敌国太子——楚瑾。他们说,这是为了宗门,为了国家,是我无上的荣耀。我垂下眼,掩去眸底的讥讽与不甘。指尖在初灵光洁的额头轻轻一点,将我费尽心血凝练的一缕神识,连同我最珍贵的部分记忆与情感,悄然植入她的核心。那是我最后的私心,也是我唯一能做的反抗。初月,你在做什么一位长老厉声喝问,带着审视。我收回手,平静地回道:为她注入‘新娘的娇羞’,长老,这样才更逼真,不是吗他们不再多言,只催促着快些。喜娘们涌了进来,为初灵穿上繁复的嫁衣,盖上红盖头。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我站在山门处,目送着那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