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顾明远脸色骤变,一把将顾望北推开,怒吼:混账!你懂什么!出去!他转头看向沙发上神色平静的苏晚,脸上立刻堆起虚伪的笑:小晚,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快把字签了,以后家里的事都好办。苏晚没有看顾明远,她的目光落在顾望北身上,眼神复杂难辨——有疑惑,有审视,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她缓慢地开口,语调冰冷:顾望北,你是怎么知道的顾望北对上母亲冰冷的目光,心底一阵刺痛,但他知道,这是他必须迈出的一步。他深吸一口气,前世的悔恨与今生的决心交织,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出了一个只有前世母子才知晓的、关于父亲的隐秘细节:妈,我还知道……去年的体检报告,爸的肝有问题,他骗你是感冒。苏晚瞳孔骤缩,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那个细节,是前世顾明远在她面前装病、博取同情的关键,除了她和顾明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