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忌日。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空,胸口泛起熟悉的刺痛。十年了,我还是无法释怀,无法原谅那个所谓的医疗事故,无法原谅张怀恩的迅速再婚,更无法原谅林墨——我亲爱的丈夫。刺眼的远光灯从对面射来,我下意识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湿滑路面发出刺耳的尖叫,世界开始天旋地转。......雪儿雪儿醒醒,要迟到了!这个声音...不可能...我猛的睁开眼,母亲的脸近在咫尺。不是病床上那个苍白憔悴的面容,而是记忆中温暖鲜活的模样。妈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做噩梦了母亲的手抚上我的额头,快起床吧,开学第二周就迟到可不好。我机械的环顾四周——淡粉色的墙壁,书桌上堆满的课本,床头贴着已经泛黄的钢琴比赛奖状。这是我的房间,我高中时代的房间,床头闹钟显示:2012年9月3日,周一,6:30。我冲进洗手间,镜子里的女孩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