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症今晚似乎格外严重。门铃第三次响起时,他摸到了床头柜上的警用甩棍。陈先生!求您开门!物业经理老吴的声音带着哭腔。陈默拉开门,看到浑身湿透的老人正剧烈颤抖,安全帽上的雨水在玄关积成小洼。顶楼的林先生...钟摆...血...老吴的瞳孔扩散得像被过度拧紧的发条,和之前一样...又发生了!陈默套上风衣时瞥了眼挂钟。23:57。他抓起玄关抽屉里的橡胶手套和证物袋,这些装备自从他离开警队后本该永远封存。电梯上升的三十七秒里,老吴语无伦次地描述着:巡逻时闻到血腥味,门虚掩着,然后看到那个摆动的铜钟摆...陈默注意到电梯控制面板有人用指甲划了个Ⅳ的记号。顶楼走廊的声控灯全灭了。林宅大门像张开的嘴,黑暗里传来规律的嗒...嗒...声。陈默打开手机照明,光束切开黑暗的瞬间,他看到了那个古董落地钟——黄铜钟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