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刺向他胸口。奈何力道不济,反而被震得手腕生疼,簪子瞬间脱手落地。我用力不停地挣扎着,却被迫嵌入一个冷硬的怀抱中。抬头后便撞进了一双悲欣交集的眼眸里,那眼底深处涌动着的哀色如潮。我见过他,是昨日才抵京的秦王赵缙。秦王殿下!我惊呼道:殿下是疯了吗!我试图摆脱出他的桎梏,我乃庆阳候之女。然而马儿飞奔着,卷起阵阵疾风灌进了口鼻中,将我未尽的话语尽数吞没。我又反手去推搡他,纠缠间手上的平安结却缠住了他的腰间佩玉,从他腰侧扯出了一柄沾着青色玉沫的刻刀。赵缙复又收紧了臂弯,将我整个人箍得生疼。被迫贴近时,我这才发觉他手腕上有几道尚未包扎的伤口正在渗血。市井的喧嚣渐渐远去,唯余马蹄叩击街道的闷响。我忆起在随州时听来的传闻:秦王赵缙十四岁披甲,十七岁逼得西陵王庭递了降书,是百姓心中不败的战神。可是战神不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