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闭上眼。微张的嘴露出一点舌尖。我热的浑身冒汗,却还是把手抽了回来。傅大少,我……我们这样不合适。他的视线从指间流连到我的额头、鼻子,一直到嘴唇,然后定在那里。眼底晦暗不明,侵略性的气息化为实质一点点肆虐我的全身。不合适吗哦,对。你是我弟弟喜欢的人。可我为什么现在在你的房间我抬头瞪着他,对方露出一点单纯又流氓的味道。我别开了视线。这是傅大少的房子,您自然想在哪就在哪。他轻笑一声。那声音是从喉咙中冒出来,顺着气息从舌头到贝齿。勾得人酥酥麻麻的。是吗我没有回他,手上的动作却磕磕绊绊。该死,腿软了。等到好不容易系好,却发现有点歪。算了,歪就歪了吧。我后退半步,呼出一口热气。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傅谨言带着我的腰把我抵在了墙上。我下意识发出惊呼。门外。傅观棋的声音响起:妙宝,我可以进来吗观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