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了,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老了也不需要你来看。】爸爸靠坐在大门一张褪色的木椅上,双手微微交叉。他那张布满沟壑被太阳晒得黝黑的面颊没有看向我。而是拿起手上那截快要燃烧完了的烟头,狠狠嘬了一口,吐出一口白色烟气。空气中混杂着尼古丁的味道。我低着头坐在爸爸对面,轻轻的用手抹了抹眼泪,并没有去看他。轻轻的抽泣声在空气中传播。【好了、好了,这是大喜的日子,阿叔您别急。】一个满脸坑疤、肥头大耳的油腻中年男子,笑眯眯的圆场道。他那简单的白色西装快要被那圆滚滚的肚子撑破了,像是个怀胎十月的孕妇。头上仅剩的几根杂毛在阳光下显得特别的醒目。2我叫夏洛。今年20。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长得还算匀称,说不出多美,但是也不是很差。可惜我从小就是个哑巴,嗓子说不出来话。为此,在家里除了妈妈会偶尔认真倾听我在表达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