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挡不住从车门缝隙里钻进来的热浪,带着尘土和一种说不清的、属于非洲草原的野性味道。我把嚼了两遍的能量棒包装纸揉成一团,塞进战术背心的侧袋里。旁边的老赵正闭目养神,花白的短发下,额头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他那把保养得油光锃亮的旧AK就靠在腿边,手指习惯性地搭在护木上,像是随时能跳起来搂火。我说梁哥,这趟活儿是不是太轻松了点后座的小马探过头来,年轻的脸上带着点按捺不住的兴奋,或者说,是闲不住。护送几个‘挖地球’的去矿区看看我还以为有什么大场面呢。老赵眼皮都没抬,声音有点闷:小子,轻松点不好吗天天盼着大场面,真来了第一个尿裤子的就是你。小马脖子一梗:谁尿裤子上次在南边,要不是我……行了行了,我打断他,指了指窗外,看风景吧。或者数数路边有多少只羚羊,赌一块钱,单数双数小马撇撇嘴,缩了回去,但眼睛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