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肩膀。别太难过了。他轻声说,声音低沉温柔,像过去一年里每次安慰我时一样。然后我的记忆突然回来了。所有碎片像爆炸的玻璃一样刺进大脑——那个雨夜,父亲倒下的身影,站在阴影里的男人,还有我自己,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躲在墙角发抖。最清晰的画面是周沉的脸,年轻十岁的脸,手里拿着那把沾血的刀。我膝盖一软,差点跪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周沉立刻扶住我:简安你没事吧头晕...可能是站太久了。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感觉脸上的肌肉像冻僵了一样。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温柔,充满关切。这双眼睛曾经冷冰冰地看着我父亲咽下最后一口气。回家的路上,我假装靠着车窗睡觉,实际上在疯狂思考。记忆告诉我,我曾经穿越回到过去,亲眼目睹周沉杀害我父亲。而现在不知怎么的,我又回到了现在,但那个穿越回去的我仍然存在。两个我同时存在于这个时空。周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