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在雨幕中晕染成猩红的光晕,倒映在积水的路面上,如同蜿蜒的血迹。苏砚站在旋转门前,望着门内折射出的水晶灯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师父遗留的翡翠扳指,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稍稍驱散了些内心的紧张。这枚扳指内侧刻着的澄心二字,此刻正硌着他的皮肤,像是师父临终前最后的叮嘱。踏入会场的瞬间,深紫色天鹅绒幕布将潮湿的空气隔绝在外,中央空调送出的冷气裹挟着檀木香气扑面而来。苏砚的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却让他莫名感到不安。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西装革履的宾客,那些精心打理的发型、锃亮的皮鞋和谈笑间晃动的名表,都在无声地宣示着他们的身份与地位。而他,穿着略显陈旧的藏青色西装,在这个奢华的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拍卖师手持鎏金小槌站在台上,燕尾服的后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