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咬得咯咯作响。出租屋老旧的日光灯管在头顶抽搐,把墙上霉斑照得像张扭曲的鬼脸。就调一毫米...他像拆弹专家般屏住呼吸,戴着三层橡胶手套的指尖刚触到塑料圈,整个马桶突然发出拖拉机启动的轰鸣。蓝色火焰从下水道喷涌而出,把他精心卷到脚踝的西装裤烧成了开衩旗袍。淦!上个月修水管的老头果然偷换零件了!这是他腾空飞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在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中,他还不忘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迷你水平仪——指针正以癫痫发作的频率疯狂摇摆。当他的屁股精准着陆在某张金属面具上时,耳边传来清脆的咔嚓声。身下传来闷吼:哪个不长眼的敢坐碎本王的冰丝面膜!林小抠扶正被气浪掀成鸡窝的偏分头,发现自己的消毒湿巾正贴在对方额头的犄角上。面前十米高的骷髅王座上,镶嵌着八百颗对称排列的紫水晶,每颗间隔精确得像用游标卡尺量过。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