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费用。他摸出兜里皱巴巴的香烟,发现最后一根已经被雨水浸透了。哥,罗叔说今天再搬不完这车钢筋,工钱要扣一半。十五岁的周明月抱着两个发霉的馒头钻进来,校服裤脚沾满泥浆。她踮脚把馒头放在掉漆的折叠桌上,袖口露出青紫的淤痕。周明远猛地站起来,工具箱哐当砸在地上:他们又让你搬货不是说好只做记账吗他扯过妹妹的手臂,那些伤痕像毒蛇咬在心头。三个月前班主任打来电话,说明月又被职高的混混堵在巷子里,他冲去时看到妹妹缩在墙角,校服上沾着口香糖和鞋印。王老板说最近查童工...明月抽回手,把馒头掰成两半,哥你趁热吃,我留了酱菜在保温桶里。她的马尾辫散了一半,发绳还是过年时母亲用毛线织的,如今已经洗得褪色。暴雨在午夜转成细雨。周明远摸黑爬上脚手架,冰凉的钢管贴着掌心。下面三十层楼高的深渊张开巨口,他想起老家卫生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