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右手下意识地摸索着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锁屏是妻子宋新柔的照片,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在海边笑得灿烂,发丝被风吹起,美得惊心动魄。喉间涌上一阵腥甜,林羿艰难地侧过身,将血沫吐在床边的纸巾上。自从确诊肺癌晚期,这样的情况越来越频繁。他强撑着坐起来,小心翼翼地将沾血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床头柜的最底层——他不想让新柔看到这些,不想让她担心。手机在手中震动,是宋新柔发来的消息:今晚不回家吃饭,公司有应酬。林深盯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这样的消息,他已经数不清收到过多少次了。自从结婚后,宋新柔似乎总是有忙不完的工作,有参加不完的聚会。他回复:好,少喝点酒,注意安全。发送键按下的瞬间,病房的门被推开,护士端着药盘走了进来。林先生,该吃药了。护士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怜悯。林羿接过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