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鸣。桌上堆满了照片、报告和法医记录,这是过去两周第三起自杀案件。还是没线索技术科的小林推门而入,递给肖俊一杯咖啡。太干净了,肖俊接过咖啡,眉头紧锁,三位死者,互不相识,却都以同样方式结束生命——左手腕内侧切口,整齐得不像意外。心理医生鉴定报告怎么说全部判定为重度抑郁症患者,有明显自杀倾向。肖俊摇头,但我查过他们的就诊记录,只有第三位死者最近见过心理医生。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两点,肖俊的目光落在桌上一张照片上——第二位死者书桌上的台历被圈出了同样的日期:每个月的第十七天。又是这个数字,肖俊喃喃自语,三位死者,三个不同的月份,却都是第十七天。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显示陈教授。肖俊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电话。小肖,听说你又在查那些案子电话那头是法医学教授陈明远,也是肖俊的导师。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