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见了她都得下跪,我也不必委身他做第十三房小妾。就这样,我娘使了银子将我推上采选的马车。可是,做皇帝的宠妃不也是小妾吗还有,怎么没人告诉我和我娘,皇帝老爷早早和皇后娘娘云游天下去了,这宫里现在的主子是太子殿下……1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朱漆门上,直到戌时的梆子声飘过三重宫墙,才提着裙摆溜进废殿。藏在废殿石柱后边的包袱,里边是尚仪局淘汰的胭脂色水袖。我抖开水袖,搭在刚裁的素色宫装上。月光从裂开的藻井淌下来,废殿梳妆台上破口子的铜镜里映出我发红的耳尖。昨日尚寝局的春月说,太子殿下每月初三都会去尚仪局赏舞听曲儿。第五个旋身要挽左袖……我对着斑驳的墙面练习,嘴里念叨着从尚仪局偷听来的招式。转身间脚底却不慎踩到碎石。脚踝传来的刺痛让我跌坐在积灰的莲花座旁,忽听得头顶传来瓦片轻响。《绿腰》讲究的是‘翩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