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别墅。花园里工人们正在布置晚宴场地,白色帐篷下摆满了鲜花。我径直走向书房——父亲习惯在晚饭前在那里喝一杯单一麦芽威士忌。敲门时,我的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那份诋毁我的文件想必已经到了父亲手里,我必须先发制人。进来。父亲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书房里弥漫着雪茄和皮革的气息。父亲站在窗前,背对着我,肩膀的线条比记忆中僵硬许多。桌上放着一个打开的文件夹——正是那份匿名材料。爸爸,生日快乐。我轻声说,将精心挑选的礼物放在桌上——一套古董高尔夫球杆,他收藏多年的品牌限量版。父亲转过身,眼神冰冷得让我打了个寒颤。他拿起文件朝我甩来,纸张如雪花般散落一地。解释一下。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弯腰捡起几张纸,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这些都是断章取义的诬陷。我没有陷害如曦,更没有利用齐明远。那这些医疗记录是怎么回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