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瘦骨嶙峋的手指在无声地指路。他掏出手机,锁屏上是三天前收到的那张诡异照片:一盏暗红色灯笼悬挂在斑驳的砖墙上,纸笼上歪歪扭扭写着欢迎回家。照片背面是妹妹陈雨娟清秀的笔迹:哥,我在老宅等你。陈默用力握紧手机,指节发白。自从上个月与家人断绝联系后,这是他收到的唯一消息。他本想当作恶作剧,但今早接到警局打来的电话,说找到了雨娟的车,停在他离家三十年的老宅前院,而雨娟本人却踪迹全无。脚下的石板路愈发湿滑,两旁是低矮的老式建筑,大多数店门紧闭。只有拐角处一家挂着永丰照相馆木牌的店铺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小伙子,需要照相吗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陈默猛地回头,看见一个驼背老人站在雨中,灰白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一双眼睛深陷在皱纹里。他穿着藏蓝色对襟褂子,腰间系着黑色围裙,右手握着一把黑伞。不用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