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一年后,老公带着怀孕的我和白月光一起去打台球。既然清修之人将身体视为外物工具。老公为了博她一笑,当即把我捆在台球桌边。我被吓到羊水破裂,被他们嫌恶地送到医院。姐姐看来修行不够呀我忍着疼痛生下死胎时,他们却结伴去看五彩天灯。婆婆赶到医院,我早已身心具疲。一个孩子的命抵了你们的恩情,可以让我离开了吗1我会让他给你道歉的,你原谅他这次好不好。婆婆的话在我耳边回荡,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妈,我只想离开。婆婆长叹了一口气,给我订了张机票,让我去别的城市散散心。不知过了多久,我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过去,睡梦中仿佛有人抚过我的脸颊。半夜,我忽然被惊醒。睁开眼,便看到吴浩然站在我床边,而他身边跪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醒了吴浩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妤乔,你既然那么想跟我离婚,那我就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