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我在弟弟的金锁里,看到了另外半块......**祠堂的青砖冷得像冰,我跪在碎瓷片上,听着前院传来的欢笑声。今天是弟弟苏杰的十八岁生日宴,而我在接受家法——因为早上弟弟偷拿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折纸飞机,我情急之下吼了他一句。死丫头!小杰玩你几张纸怎么了继母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进祠堂,新做的水晶指甲在烛光下闪着冷光。她手里端着块蛋糕,小杰说想看你跪着吃。奶油砸在我脸上时,脖颈间的玉佩突然滑出衣领。那块泛黄的羊脂玉在烛光下微微发亮,玉面上刻着半朵莲花——这是我生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继母的眼神突然变了。她一把扯住红绳,玉佩在拉扯间啪地裂成两半。晦气东西!她将碎玉扔向供桌,却在听见清脆的碰撞声时浑身僵住——供桌上不知何时多了半块玉佩,断裂处的莲纹与我的一模一样。祠堂外传来脚步声。我慌忙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