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漫入鼻腔,桌上的老式手机便突然震动起来,在胡桃木桌面上发出细碎的响声。他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修长的手指在裤腿上蹭掉书页间残留的檀香粉,这才不紧不慢地接起电话。秦先生,城南'聚宝斋'发生命案,死者是店主周明礼。听筒里传来张队长压抑的喘息,现场情况很奇怪,您能现在过来吗秦厌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眼镜腿,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二十分钟后到。话音未落,手机已经被塞进风衣口袋,深灰色的身影在落地灯下闪过,只留下半凉的咖啡在桌面上腾起几缕细烟。城南老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青石板路上零星散落着几片枯黄的梧桐叶。聚宝斋的匾额下,警戒线被夜风刮得哗哗作响,几辆警车的灯光在古旧的木门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秦先生,这边。张队长穿着深色制服,站在门口向他招手。走进店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秦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