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停,这不是什么好兆头。程岩,关门吧,这鬼天气不会有人来了。师兄王虎在更衣室喊道。我应了一声,却没动。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异样的气息,像是暴雨也冲刷不掉的铁锈味。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腕上的疤痕——那是十二岁那年,师父教我空手入白刃时留下的。轰隆——雷声炸响的瞬间,武馆大门被狂风猛地撞开。雨水裹着一个黑影扑了进来,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那人就已经站在了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程家小子来人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下意识摆出防御姿势,雨水从他黑色雨衣上滴落,在木地板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我看见他右手戴着一只奇怪的金属手套,指关节处凸起锋利的棱角。阁下是哪条道上的我沉声问道,同时用余光扫视四周寻找趁手的武器。师父的青龙偃月刀就挂在右侧墙上,但距离太远。黑衣人突然笑了,笑声像是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