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摸到一手粗糙的粗布,低头一看,身上穿着件打满补丁、颜色灰扑扑的衣裳,布料硬得像是砂纸,磨得皮肤生疼。这是哪儿他喃喃自语,声音在狭小昏暗的空间里回荡。四周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一间破旧的土坯房,墙面坑坑洼洼,不少地方露出里面的黄土,裂缝纵横交错,仿佛随时都会坍塌。屋顶由几根歪歪扭扭的木梁支撑着,上面铺着的茅草稀疏又破旧,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几乎没有像样的家具,角落里放着一张缺了条腿的木桌,用砖块勉强垫着。桌边是两把同样破旧的木椅,椅背上缠着粗麻绳,防止散架。唯一的大件是一张摇摇晃晃的木床,床上铺着的被褥又薄又脏,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杜小二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绵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他扶着墙,好不容易才坐起来,脑袋却突然一阵剧痛,无数陌生的记忆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