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力所能及地对他好。然而,她每次看向他,每次拥抱他,每次用微妙的力道吻他的面具,都像无形的鞭子重重抽向他。他感到头皮发麻,汗毛倒竖,脖颈上青筋暴起。某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催促他立即掐死她。否则,会发生……非常不好的事情。·薄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埃里克好像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杀了她。她完全摸不着头脑,只当这是恐怖片主角突如其来的发疯。她艰难地呼吸着,小心翼翼地撑起身,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面具。令她从头凉到脚的是,亲他的面具似乎不管用了。他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她,眼洞后的目光没有任何波澜,似乎无动于衷。“……”她忍不住在心底骂了一声,这也能生出抗性?恐惧是冰冷的铅块压迫在她的胸口,可能因为紧张过度,她甚至听见了尖利的白噪音。这时,她注意到了他的脖颈,苍白、淌着汗水的皮肤上...